“那你为什么那么护着他了?”云适意扮木家老太太扮得乔春雪都快以为她真的看上徐正宁了,要不就瞬间变得没脑子了。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这样可以增加可信度嘛。要不是我这个傻不拉叽的老太婆非要这个孙女婿,他那有那么容易上当吗?你了,是拿着把柄随时可以威胁着他的性命。我了,是下个大大的香喷喷的诱饵钓着,前面一片金光闪闪,有他心底最爱的美色。双管齐下,不怕他不上钩,而且他就算在聪明也品不出这背后有其他的阴谋了。怎么样,我这情节设计的还可以吧?”
“啧啧啧,”听完云适意的话,乔春雪感叹,“你不去写戏文真是屈才了。”像这样的高人在人间要办个事,也要如此“努力”吗?看来,自己这个当鬼的做起事来是有点简单粗暴了。
“咳咳,”云适意难得的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也挺想写戏文的。”可惜,师兄总说,人世间的事,世人已经弄得够复杂了,叫自己不要再写些更复杂的东西去教坏小孩子。
“可惜,我不能跟着去看他的结局是什么了。”乔春雪颇为遗憾。
“放心,他的下场好不了。那可是我亲自替他安排的命运终章。”转过头看着还是木老爷子模样的乔春雪,云适意换上了一脸的严肃,“徐正宁我已经帮你料理了,你也应该带着闹闹去你们该去的地方了吧?你总不能一直带着他,让他看你一次又一次地杀人吧?”
乔春雪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样子,从身后拉出闹闹,神情凝重道:“我背负数条人命,自知罪孽深重,阴司处罚在所难免。可闹闹幼小不懂事,全是被我所连累,他下了地府会怎么样?”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从你第一次杀人开始,你就该有这个心理准备了吧。”云适意话语平静,“你在阳世的所作所为,阴司的生死簿一桩一笔绝不会少,前因后果也是了了分明。放心,不会不问原由,就只判你杀人的。只不过,各人因果各人担,你该承担的那部分一定跑不了。至于闹闹,从你给我所讲述来看,除了吓死那个好色强奸犯书生外,别的事从未参与,阎君判罚应该不会太重。实在不行,”伸手化出一串念珠,带在闹闹的手腕上,“我就带闹闹去找我师兄,让她收闹闹做徒弟,努力修行,积累功德,消除业障吧。”
乔春雪思虑再三,最后把闹闹交在云适意手里。“就送给圆慈法师做徒弟吧。佛法广大宏深,乃是得超脱的利器。我和闹闹本已不是这阳世间之人,世间之法与我们无用。但求佛祖慈悲,收下闹闹,给他指引一条光明之路。”
云适意接过闹闹,笑意融融,意味深长地说:“你真是个聪明人。放心,它日必有超出你预期的回报。你一定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乔春雪又看向云适意,“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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