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婆婆看了一眼桌上那两锭白花花的银子,心底没有半点动摇。“公子还是另寻别处吧,柳园老婆子是不能租给你的。”
“婆婆当真不肯租给在下?”书生问。
“不租。”蔡婆婆很坚决。
“那就怪不得晚生了。”书生嘴角挂上了一丝怪笑,“还请婆婆与晚生到衙门走上一遭。”
一听上衙门,蔡婆婆有点慌,熟话说生不入官门,死不入地狱,她一妇道人家最怕的就是这些事。“公子这是何意,老婆子犯了何法非要进衙门?”
书生冷笑,“据我查访得知,这柳园并非一直空着不租,三年前出过凶杀案之后也曾长租给别人。但不知为何突然就空置了下来,那家租住之人也不知所踪。而此后,婆婆就再也不肯出租柳园。以我之见,这其中必有蹊跷。说不定还牵扯上别的人命案子,这些人究竟出了什么事与婆婆有没有关系了?别人抱着‘莫管他人瓦上霜’的心态可以视而不见,本人却容不得这朗朗乾坤下有冤难申。所以,得请婆婆上衙门说个清楚!”
一听人命案几个字,蔡婆婆脸“刷”地就白了,腿也一软,跌坐在了凳子上。“公子这话分明污蔑好人。”
“污不污蔑上了衙门自有分晓。”书生冷冷道。
见蔡婆婆已满脸惧色,那书童连忙出来打圆场,“公子且慢,有话好好说嘛。婆婆年事已高,万一出个好呆,到是咱们的不是了。”
“哼!”书生回之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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