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什么时候修的这庙啊?”肖、郭两对视。
“二位施主,”身后一苍老的声音响起,“二位施主有礼。”
两人转过身,就见一老一少两个僧人立在大殿门边,与他们打招呼的正是那老和尚。
“你们这庙何时修的啊?怎么城里的人都没提起过?”那些初一、十五必进庙烧香求这求那的各家婆婆、媳妇们怎么都没说过这里也有庙啊?
老和尚见肖捕头身着公服,知是官府中人,很客气地说:“官家有礼。如官家所见我们这里也就两间房舍,还算不得真正的庙宇。不过是好心的檀越怜我年老,捐来遮风避雨而已。我身边也只有徒弟一人,两人清修饱腹即可,不需多费银钱。这两间屋舍已是过分了,自然不敢再扩屋修路,引各位施主前来。檀越们布施善心可往他方寺院,天下释门悉属同源,与在我这里是一样的。因此,没人听过实属正常。”
这老和尚一脸慈祥,谈吐有礼,举手间到还能看出几分出家人的清雅修为。但那年青的和尚却长得一脸横肉,气质粗鄙,实难想像这二人会是师徒。而且,这年青的和尚一看肖捕头是公门中人,目光便躲躲闪闪,不敢正面与两们捕头对视,很是可疑。
“能让人出资修这么漂亮的大殿,看得出老法师为得道高僧。不知来我县多久?”
“哪里哪里。”老和尚道:“我乃佛门不肖之徒,空读得几卷经文,识得文字却难解精髓。实在是愚钝之极。不过慕前辈们的高洁,两年前来此驻修。能得这两间房舍,亦是借了前辈们的光彩,于自己份上,哪有半点功德。”
这么说来这里两年了。“这里虽然是前朝修行之地,也空置了多年。况且这翠竹坡荒山野岭的,野兽时常出没。这有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发生啊?”郭捕头打着哈哈,试探着问。
“佛门乃人间清净地,自有护法神庇佑。人没有,鬼也不敢来。哪里来的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发生?”这次老和尚还没开口,那年青和尚到是抢先说了话,但这口气一听就不是善岔。
“那可不一定,”肖捕头冷冷道:“离这儿不远就刚发生了一起杀人案。”既然绕着说不给面子,就直接切题好了。
“什么!”老和尚结结实实地大吃了一惊,“果真出人命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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