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做法事,什么时候做不得啊?为什么非要赶这个当口了?”瑞泠又插了进来。
杨心儿还是没拿正脸看她,“你懂什么,三年才举行一次的法会,出来主持的人岂是你平常能看到的。”
“是什么厉害的得道高僧吗?”林玉竹的好奇心也起来了。
“是圆慈法师,”杨心儿一脸的神秘,“据说这位法师不仅德行高深,而且法力也是不可测。发生在她身上的奇异事情不只一件。而她一向深居简出与外界来往甚少,只因与净意寺的主持清水法师交情深厚,才每三年被请来借水镇主持一场法会。”
“竟有如此高人,那一定得去见见了。”瑞泠高兴地一拍手,“请他给我肚子里的孩子祈个福,一定比别的地方强。”
“呵呵,如今家里出这么多事,你就只顾着自己的肚子。要说请法师祈福,你怎么也排在最后吧。”杨心儿不屑,本来是想说没瑞泠的分,但想想自己也是有孕的人,母亲为孩子着想总没什么大错,话到后面才拐了个弯。
瑞泠低下头,“是我说错话了。自然应该以整个秦家为先。”
“既然是高人,凡事都讲缘份,到时候还是看缘份如何吧。”这样的人,林玉竹也想见见。想问问姑姑的事,也想问问那个云适意。最想的则是想请教韵兰托付的那些话何解?或许这位圆慈法师能给自己这个处在一片浓雾中的迷茫之人指个正确的方向。
“说到大少奶奶,”瑞泠顿了顿,一副不知道该说不该地为难表情,“这几天我听了一个有关她的闲话。”
“嫂子能有什么闲话,又是哪位犯了错被罚了的丫头、小厮乱嚼舌根了?”杨心儿才不信了。嫂子治家有方,管理在行,也就手段严厉一点,引人抱怨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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