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林玉竹心一动,似乎也想到了些什么。
“韵兰小姐是谁啊?”周嬷嬷扬起一个了然于胸的笑,“是二太太的女儿,是二少爷的妹妹,是二少奶奶肚子里孩子的姑姑。你说韵兰小姐一个生前和瑞泠姑娘无冤无仇的,为什么现在会来找她了?找她又要干什么了?”
“找瑞泠姑娘干什么?”是啊,韵兰的鬼魂找瑞泠干什么?只是吓吓她吗?以瑞泠的身份就算生下了孩子也威胁不了沈夫人的地位。至于那个传说,从沈夫人的行为来看,她虽说担心,但也没想过要拿瑞泠怎么样,顶多就是顺其自然。毕竟依传说来看惨死的是小妾,和正室大夫人没半点关系。对于这样一个既威胁不了沈夫人地位也威胁不了沈夫人性命的人,韵兰为什么要找瑞泠了?又或者韵兰是认为瑞泠走了,就招不来段静了?可瑞泠怀着孩子了,别说秦二老爷就是沈夫人也不会放她走的呀?这这这……林玉竹越想越觉得糊涂,好像所有的东西都搅在一块了,怎么也捋不清一个有用的头来。
见林玉竹迷惑苦恼满脸,周嬷嬷问道:“姑娘怎么了?”
“我只是想不出韵兰小姐找瑞泠姑娘的原因?难道只是为了给二太太出气这么简单吗?这于实际上好处并不大。”何况现在闹得全别院的人都知道了,不用多久也会传到秦府去,秦二老爷知道是迟早的事,对沈夫人来说,反而不利。
“姑娘只看事情里韵兰小姐这一面,当然越看越糊涂了。你也想想另一面嘛。”周嬷嬷提醒着,“比如,你反着想一想,也许就通了。”
反着想?怎么反着想?“嗯。”林玉竹又开动起自己的脑筋。不从韵兰这面想,韵兰的对面是谁了?瑞泠?从瑞泠这方面想。对。‘韵兰小姐来吓我了,然后,我去祭拜她。她还要找我,然后,我就病了。我病了,对谁最不好了?’啊!孩子!对,瑞泠病了对肚子里的孩子影响最大。孩子。“孩子?”
周嬷嬷微笑点头,“说句不该说的,这孩子要是真有个什么事对太太来说确实也算是件好事。但这孩子怎么个有事法就很有讲头了。姑娘是聪明人,应该想得到吧。”
“嗯。”当然是神不知鬼不觉最好了。哪里能嚷嚷得人人都知道。
“所以啊,瑞泠姑娘有事了,就一定得是韵兰小姐做的。要不然,等到追根究底的时候,怎么能指出这韵兰小姐背后之人是太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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