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便是其乐融融,各自安好。瑞泠如瑞清所言,或许是因为失去了孩子的原故,精神总是恍恍惚惚,你跟她讲话,她前几句还听得好好的,后几句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了,只是直愣愣地望着窗外发呆,让人看着顿觉好生可怜。
沈夫人还是把得喜派来伺候她,周嬷嬷也尽心地照看着。
杨心儿也没了前面的抱怨。自己生产不久不能出门,还是托林玉竹来看过瑞泠过几回,也送了好多的补品,还感叹,“这身体病了还能补,这心病可就难救了。尽点力吧。”
秦冒自然是日日来打一头,但都是愁眉苦脸地回去。
清闲了几天后,秦少均把去县城的事提上了日程。
仍旧是只带了秦少原一个,两人起身到了县城。找到了王捕头打听到左婆婆的住址,备了些礼物,登门拜访。
左婆婆一儿一女,嫁在同城的女儿听了母亲的凶信,也带着丈夫赶回了娘家。虽说过去多日,一家人还是处在悲痛之中。
在得知秦少均和秦少原的身份和来意后,和莫婆婆的儿子一样,左婆婆的儿子和女儿也对两人深表感谢。但他们对母亲为何被杀,同样满头雾水,只是咒骂贼人凶恶,不能提供半点有用的线索。
秦少均只好拿出左婆婆临死的时候交给自己的凤簪,问道:“两位可见过这件东西?”
左婆婆的儿子把凤簪接了过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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