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也有道理,“可平时也没见他和哪个小丫头走的近啊?”
“噗!”小厮刚喝到嘴里的酒被李勇这句话给逼了出来,全落在了桌子上,“我的哥哥,你见过哪个做这种事的还敲锣打鼓,昭告天下的?不都是偷偷摸摸,暗中勾搭,这样才有味道,这叫情趣。”
怎么感觉这话越套走向却越歪了?李勇连忙往回拉一拉,“柴房那里挺冷的,看守瑞清的兄弟可真辛苦。这眼看过年了,还赶上这么一趟差事,真是不走运。”
“唉!谁说不是。”小厮虽说附和着,但对自己的同事们也没多少同情心,“但又不是你我看守,冷不着咱们。”
“是啊。是啊。”李勇给小厮杯子里不时地添上酒。
直到喝到天擦黑,醉熏熏的小厮才被李勇给扶着回了秦家别院。安顿好小厮,他又给其他人说还欠着小酒馆的酒钱,去付了钱就回来,就再一次出门了。
然而,酒钱他本已付清。出门后的李勇,在街上绕了一圈,没发现有人跟着自己后,一转方向,来了柳园。
柳园内已点上了灯。
虽然灯光细细小小,仿佛若不禁风,轻轻一个弹指就可以把它熄灭,然而它却依旧跳动地很欢快,不在意外界来的是风还是雨,只要自己存在的一刻,就要把不大的光明和那有限温暖散发出来,让身边的人和物都能感受到。即便明日生命就会消失,它也不枉在黑暗中明亮了一场。
就着这灯光,罗平拿着一卷书仔细地着。
“公子,李勇来了。”阿野推开门,来到罗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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