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孕妇因为知道何姓妇人的打算,所以不相信她所说的话了?”
“听着是有些道理,但姓何的女人可以说明啊,编个故事博同情还用不了八百两了。银子太多没地方花吗?”
“这,哎呀,这怎么看着正常,想想又不正常,不正常嘛,又想想觉得也解释得通。我有点糊涂了。”秦少原挠挠头。“到底哪里不对劲?”
“我也糊涂过,很久之后我才想明白。”左翁前面的问话并非为了为难秦少原,“你没亲身经历,只凭我三言两语的,当然是这个反应。”
“还请老丈指教。”
“有一点很奇怪。就是她们什么都不说。除开私下告诉了我拙妻自己姓什么,那孕妇就什么都不说了,她不说孩子的来历,我们哪里好问。那姓何的女人也不说,不说她这妹子为何会了有身孕?为何偷偷独自待产?而且,那孕妇偶尔还会忧郁一下,那姓何的女人整天的精神焕发,一点也没有担心孩子会对妹子未来造成不好影响的样子。反到是很盼望孩子来到这世上,就好像孩子一到她的手,她就功成名就了一般。”
“功成名就?”秦少原“稀罕”地一挑眉。
“对,就是这感觉。功成名就。”左翁点头道:“就算生的是个女孩,她抱着也是眉开眼笑,高兴地合不拢嘴了。没看出来有半分要将血脉亲人送人的愁苦。”
“这是奇怪了。不过,依老丈所言,何姓妇人也只是普通人家,却能拿出来八百两,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对啊,这点也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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