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心头的惊颤犹如被雷电一击,瑞清瞬间就恢复成了邱实。
挪动身体,挣扎地撑起上半身靠在枕头上,睁开眼睛,额头一片汗珠。看一眼铺满床前的清寒月光,证明了还在深夜之中。
“这是梦吧,只是梦。”可心中不安如一处黑影,飘在那里,怎么也不肯离去。
“当然不是梦了。”那个听了就头痛的声音又出现了,悬在邱实的头顶。“你想当是个梦就忘掉算了吗?”
“你是谁?”果然头又开始痛了。
“怎么?以为知道了我是谁,就可以不管自己的记忆?把事实当成一梦,明早天亮就一了置之不理了?”
头越来越痛了,“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呵呵,脑子里的事明明白白地那么清楚了,还说不懂?怎么,最后知道了是那个人让你不能接受了?”
“你胡说,这本来就是假的!”邱实用又手抱着头,低低地吼道。
“还说是假的呀,”头顶的声音似有惋惜之意,“你也是可怜,堂堂一个大男人却不敢面对现实。”
“哪里来的现实?你说什么是现实?!”邱实头痛的快不能思考任何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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