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号服在他身上松松垮垮,袖管也显得空荡荡的,底下是瘦得只剩皮包骨的手,蜡黄干瘦,芦柴棒一样。

        尽管如此,他仍旧靠坐在病床上,不愿躺着,只是双目紧闭,气若游丝,好像随时都会离去。

        相比上次相见,秦丹萍也憔悴了不少。

        她看着魏清颂手中的大包小包,叹出口气:“你们能来探望,就已经是天大的心意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她眼底满是疲惫,但还是强打着精神,笑脸相迎,又是泡茶,又是洗水果的。

        魏清颂连忙说道:“阿姨,您别忙活了,坐下休息吧,我们就是来看看您和殷叔叔。”

        “没事,反正我也闲不下来,给自己找点事做,也是好事,免得胡思乱想。”秦丹萍温柔地笑了笑,拿着水果盘走向洗手台。

        陆景明和魏清颂对视一眼,神情皆有些叹惋。

        他们唯一的女儿殷海兰自杀了,从小看着长大,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对待的姜宜年,又因杀人入狱。

        说起来着实令人唏嘘。

        秦丹萍端着水果从外边进来,看见两人沉重的脸色,倒是反过来安慰道:“宜年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伤人性命,法理难容,是他不该做那样的傻事。”

        魏清颂和陆景明一阵沉默,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抚慰家属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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