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颂眉头微皱:“这好像违反了劳动法吧?”
陆景明淡淡应道:“自信一点,把好像去掉。”
这明显有违劳动法的规定。
其实许多小公司都会明里暗里克扣员工福利,钻法律的空子,但许多务工者对法律条文根本不熟悉,压根就不知道如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而且,有的公司还有一整套规避违法的程序,甚至有专业的法务团队,就算去告,也很有可能得不偿失。
就算公司有明确违法行为,但是该如何取证,员工也不懂行,再加上维权麻烦,很可能就选择了忍气吞声。
“当月工资没拿到,押金还被扣了,也就是说,因为一次失误,他白干了两个月。”魏清颂捋了一遍,理清了思路。
根据她之前的分析,葛泰宁有一定的反社会人格倾向,按照他的性格,的确有可能走极端。
陈晋也从外面进来,扬声道:“陆队,魏姐,有重大发现!”
“我查了葛泰宁的个人信息,你们猜怎么着?他居然是棠州大学化学系的高材生,不过读了一半就肄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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