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作息时间很良好嘛,是以前在电镀厂朝九晚五的时候,形成的生物钟吗?”魏清颂嗓音淡淡,仿佛在闲话家常。

        葛泰宁没有回答,一脸戒备和警惕,反问道:“你们想做什么?”

        魏清颂轻笑一声,眸光清冷:“棠大是棠州为数不多几所高校中的顶尖学府,你能够考上棠大,至少说明你是个聪明人,难道你真的猜不出来我们为何会找上你?”

        葛泰宁从边上抽出一张餐巾纸,仔细擦了擦手,垂眸道:“如果你们是为投毒案来的,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

        他看上去倒是十分冷静。

        魏清颂未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她站在客厅,环顾了一下员工宿舍的环境。

        像这种多人混住宿舍,客厅都是杂乱不堪的,东西被随便摆放在一起,好端端的客厅被搞得像个杂物间。

        唯独某个角落,像是一方净土,一摞书整整齐齐叠放在一起,旁边还有一个黑色旅行包,旅行包背后有一个上了锁的小置物箱,表面光洁,一尘不染。

        陆景明抬手示意,陈晋立马心领神会,上前将那个旅行包给拿了起来,端详一番:“陆队,这就是监控里那个包。”

        闻言,陆景明冷笑一声,看向葛泰宁:“该说的你都说了?不见得吧。那你倒是解释一下,15号和16号的早上十点半,你为什么会从商城出来?这个包,就是你当时拿的那个。”

        葛泰宁挠了挠眉毛,笑了一声:“你怎么能确定你看到的那个人就是我?就凭一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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