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颂安抚着情绪激动的秦丹萍,待她平静下来后,才道:“非常抱歉,提起了您的伤心事。”

        秦丹萍轻轻摇头:“有时候想想,死亡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强直性脊柱炎的疼痛程度,是因人而异的,不知道为什么,兰兰每次都疼得厉害。”

        “她从小就怕疼,好多次,她抱着我跟我说,‘妈妈,我疼,疼得想死’,可我却无能为力,假如可以,我多想替她疼,她现在不用再疼了,可是,她还那么年轻……”

        若是身体健康,谁不想长寿?

        只有体会过病痛的百般折磨,才会对想要一了百了的心情感同身受。

        魏清颂就曾体会过,虽然她承受的折磨,不是来自病痛,但也无甚差别,所以她能够理解。

        向他们告别后,魏清颂和陆景明离开病房。

        “刚刚的电话是陈晋打来的吗?他有什么发现?”魏清颂按下电梯,转眸询问。

        “孙浩死亡当天的凌晨五点,棠师大西侧门的监控拍到了姜宜年。”陆景明语速飞快地回答,“他还查到,姜宜年并不是棠师大的学生,所以,在那个时间节点,他独自出现在棠师大西侧门,很有问题。”

        说话间,电梯停在了这一层,门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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