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拾荒老人,他像往常一样来桥底拾荒,意外发现一个大行李箱,没想到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具尸体。”陈晋想起那个场景,都忍不住同情那个拾荒老人。

        “得亏那老人身体还行,没被吓出个好歹来。”陈晋一脸庆幸地补充道。

        魏清颂想了想,皱着眉头问:“查过行李箱了吗?”

        “查过了。”陈晋点头,“就是淘宝上的爆款,同款一搜一大堆,要是从行李箱上下手,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说完,他摇头感慨:“这桩案子,简直就是毫无头绪,一点线索都没有,偏偏上头又催得紧。”

        “一点线索都没有?也不见得。”魏清颂笑了笑,她在原地踱步,做出自己的分析,“凶手是男性,职业极有可能是医生、法医、入殓师,对人体结构非常了解,受过良好教育,有车,经济条件不错,应该是个外表温文尔雅的男人,很受小女生的欢迎。”

        陈晋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魏清颂是从何得知这些结论的。

        魏清颂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死者应该也是医护人员,不是本地人,独居,性情比较孤僻,社交圈很小,最近一段时间有感情纠纷。这就是接下来的排查方向。”

        “魏姐……敢问你是怎么得出这些结论的?”陈晋瞠目结舌地看着她。

        魏清颂自信一笑,目光不经意瞥过仍然背对着她的陆景明,她知道,他在听。

        她扬高了声调:“这很简单,人体的骨骼密度大,肌肉极有韧性,如果不是对人体结构十分了解,很难做到将死者的头如此干净利落地切下来。”

        “无论是分尸还是抛尸,都需要耗费极大的体力,并且拥有强大的心理素质,因此我断定此人是男性,职业和医学类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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