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颂抿着唇,表情有些僵硬,旋即又轻描淡写地耸耸肩,道:“我不觉得是我的道德观太薄弱,而是你的道德观太狭隘。”
她将目光移开,不愿和陆景明对视。
或者说,她不敢。
她怕陆景明轻而易举地发现她的脆弱。
在Y国学习犯罪心理的时候,她的导师也凝重地和她说过。
“S,你现在就像一个游走在道德之外的人,随时会踏入深渊,你需要时刻保持清醒,否则就会万劫不复。”
这几年她时时刻刻都在自省,生怕自己会再一次走错路。
她一直以为,在陆景明的心中,她永远会是那个穿着纯白裙子的明媚少女,那是她留给他最后的记忆。
纵然有太多遗憾,至少那是纯洁的,是美好无暇的。
直到今天从陆景明口中听到了如此的质问。
原来,她在陆景明眼中是那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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