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景明应了一声。

        恰在此时,陈晋也拿着电话大步流星走过来。

        “魏姐,前常平福利院的院长联系上了。”

        他将电话往前一递,陆景明微微抬手,示意魏清颂接听。

        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对着听筒大喊着:“喂喂喂,能听见吗?喂,我就是张华。”

        这让魏清颂联想到火车上接听电话的中年人,她有些汗颜地扯了扯嘴角:“你好,张院长,我想请问你,对司徒慧和文诚这两个名字是否有印象?”

        好在张院长的记忆并未衰退,他回想了一会儿,大声说道:“文诚?你是说被继海集团的文先生领养的那个孩子是吧?我当然有印象,那孩子挺可怜的。”

        电话开着免提,魏清颂眼神示意,陈晋立马摊开了笔记本待命。

        “对,是他。”魏清颂嗓音温和,恍若涓涓的细流,“你说他可怜?何出此言?”

        “阿诚本来不是孤儿,只是生父不详,他妈是个夜场女,意外有了他,后来他妈在工作的时候出了点事,还是大事,被人给捅死了,阿诚这才被送到我们福利院来,那个时候他应该才两岁。”

        魏清颂提出了疑问:“两岁的孩子应该还不记事吧,他知道他母亲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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