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文诚和司徒慧都是常平福利院的孤儿,文诚四岁的时候,被文成华带走,司徒慧就比较命途多舛了,没过几年,常平福利院倒闭,年幼的司徒慧被送到了另一家福利院。”

        “那家福利院的院长……”陈晋话音顿了一下,嗓音发涩,“后来因猥亵儿童入狱,很不幸,司徒慧是受害者之一。”

        听到这里,陆景明和魏清颂面容皆是一沉。

        “经过那件事后,可能是因为害怕,司徒慧从福利院逃跑了,我查过,这些年她辗转去了不少地方,没有学历,她只能从事不体面的工作,她也是最近才回到棠州,据说是为了回来找一样东西。”

        “时间相隔太久,我目前还没有联系到前常平福利院的院长,司徒慧和文诚在常平福利院生活时的情况,暂时还无从得知。”

        魏清颂声音略显沙哑:“我之前狭隘地认为,文诚和司徒慧或许也是情人关系,可是现在想来,我应该错了。”

        “错了?”陈晋似乎不解,“如果不是那种关系,文诚怎么会不由分说给她那么大一笔钱?甚至还可能为她杀人?”

        “他们相识于幼年,哪里懂得情情爱爱?在福利院的时候,他们视彼此为亲人,分隔之时,文诚和司徒慧年龄都还小,说不定早就已经忘记了对方。”

        “可是若干年后,再相逢时,沉睡的记忆被唤醒,文诚忽然想起了这个幼年时的同伴,想要和她好好叙旧,却发现她早已不是记忆中的人,还经历了那么多的不幸,对他而言,这是一种极大的刺激。”

        “这个时候,他忽然得知,司徒慧成为了文煜的情人,而文煜的目的非常明显,他就是要将司徒慧暴露在文成华的面前,让文成华的手段全都冲着这个可怜的女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