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记得的,只有身旁那道白色身影,一如既往清俊凛然。

        想到这里,魏清颂却忽然定住了,像是被人按住了开关,连眼神都一动不动。

        她想,她大概明白文诚杀人的原因了。

        骨骼分明的指节,在水杯边缘缓缓摩挲,陆景明沉默了半晌,勉强开了尊口:“有。”

        记忆当然奇妙,它永远不受控制。

        倘若记忆是主观能够操纵的,他早就应该把魏清颂从他的记忆中彻底抹去。

        在他万念俱灭的那三天,也是他最恨她的那三天里,他无数次想要忘记那个俏丽的身影,忘却那张明艳的脸。

        可他没办法做到,他越是想要忘记,那些记忆碎片便愈是往他脑海深处钻。

        再过后,他便不舍得忘了。

        他告诉自己,深深记住她,只是为了提醒那段愚蠢的过去。

        可事实究竟是否如此,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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