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颂唇角微沉,目露讥讽:“别用你那肮脏的血统来侮辱我,六年前,你对我用了那么多的精神药物,我却还能将威尔森送进萨坦监狱,你就应该明白,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她曾经见过最炽热的阳光,又怎么会甘心屈身于黑暗?

        她宁愿让阳光灼伤她的双眼,也不要让黑暗深入她的骨髓。

        回到棠州,她便与这六年的自己做了告别,若非逼不得已,她再也不想沾染这些是非。

        她想做回曾经那个普通人,抓捕“恶果”的在逃人员,是那些国际组织需要做的事。

        如果不是因为言致的存在,威胁到了陆景明的安危,她不会再将自己置入这般游离在黑暗与光明之间的境地。

        她没有想到言致这么快就会找上门来,也没有想到,今天她和言致的碰面,如此恰巧让陆景明撞见。

        与其让陆景明被言致给盯上,她宁愿让自己再一次成为“恶果”的目标。

        她恍然想起,六年前,言致让心理专家最后一次催眠她的时候,给她下达的指令,就是杀了陆景明。

        那一天,她不断将自己的头撞向幽禁室的铜墙铁壁,还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陆景明,是她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伤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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