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清楚了,是文烨那二货死乞白赖求我来问的,具体情况,他也没和我说,他让我问问你,这种情况能不能算精神疾病,会不会给文诚争取到减刑。”沈芙混不在意地耸肩。
“文诚的犯罪有针对性,有预谋,事后能清醒地处理痕迹,并且能够认知自己作案的后果,可见他意识清楚,辨认和控制能力并无障碍,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魏清颂思索着分析完,又沉吟道:“劳拉西泮通常用于焦虑症或抑郁症引起的焦虑,服用这种药物,只能说明他出现了心理症状,是不可能减刑的。”
不过,她倒是有些意外,文诚谋杀了文煜,文家居然还想替他减刑脱罪。
有时候,真的无法简单定义人的内心活动。
她原本认为,文烨和文成华都是冷血动物,文煜死了,他们应当恨不得让文诚死立执才是。
“好吧,那我回去转告文烨。”沈芙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关心。
魏清颂想了想,又问道:“关于文诚的情况,文烨和文董事长应该更了解,怎么让你来问?”
“别提了,文董被这事刺激得不轻,进医院了。”沈芙无奈地摊手,提起文烨,又幸灾乐祸一笑,“至于文烨,那就是纯属自己没事找事,大半夜和一群脑残飙车,出车祸了,现在起床下地都困难,算他运气好,保住了一条狗命。”
这倒的确像是文烨做得出来的事。
魏清颂忍俊不禁,随口调侃了一句:“那他确实挺倒霉的,不过,撞了文公子的车,那肇事者应该更倒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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