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整洁,没有丝毫皱褶,但魏清颂刚刚留意过,他的桌面杂乱无章,没有条理,这说明,他的衣服都是有人提前为他熨烫好,而他自身,是一个缺乏自理能力的人。

        就凭这两点,魏清颂便能够断定,郑寻在家一定备受宠爱。

        郑局尴尬地讪笑两声:“真不愧是市局来的心理专家,这话说得一针见血,我和他母亲,的确不太会教育孩子。”

        说完,他又赶紧补救般地快速说道:“不过,请你们一定相信我,他不是个心地恶毒的孩子。”

        陈晋倒是诧异得很,他压根没想到这一层,而魏清颂居然如此轻而易举,点破了郑局和郑寻的关系,这观察能力,当真不可多得。

        听见郑局的话,魏清颂只是笑笑,未置可否。

        郑寻看上去年纪不大,约莫二十来岁,他的人生的确还有无限种可能,不过,称他为“孩子”,确实有失妥当,但郑局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到底是别人的家事,魏清颂不便多嘴,免得引起旁人芥蒂。

        有的事,得等他们自身经历过,才会懂得。

        郑局是用心安排过的,酒店的环境还不错,至少,魏清颂这一夜睡得还算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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