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和于芳芳‘玩’过一次,身为一个有性功能障碍的男性,却在于芳芳这里,找到了来自性的刺激,那种感觉让他着迷,所以他陷进去了,他不是对女性充满欲望,而是对性充满向往。”
白如霜恍然大悟,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在打通了关键之后,就会显得如此理所当然。
“原来是这样!魏小姐,你太厉害了,简直就像未卜先知的预言家。”
魏清颂倒是被她说得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摆摆手,谦虚道:“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我只是擅长揣摩人心罢了,况且,也不是每次都能对。”
毕竟,人心是最复杂的。
哪怕是现在的她,回到六年前,恐怕也未必能一眼分辨出言致是人是鬼。
郑寻可算是逮着机会,讥讽道:“厉害什么呀,神棍一个,说得那么玄乎,可结果呢?靠你的心理学锁定的嫌疑人,是个性功能障碍,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看在白如霜的面子上,魏清颂吐了口浊气,不想和他计较。
她刚想开口,忽地瞥见身旁衣袂翻飞,陆景明慢悠悠直起身,理了下衣襟,踱步到郑寻身前。
他身量高,净身高足足有188,虽然郑寻也不矮,可在他面前,就落了下风。
陆景明居高临下俯视他,凉薄冷凝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无形中释放出阵阵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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