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明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淡定地拿着水壶给会客室的绿植浇花。

        沈芙怔在原地,神情有些哀怨:“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他至于这么讨厌我吗?”

        魏清颂难得在她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心知,游戏人生的沈大小姐,这次是动了真心。

        她望着早已空无一人的门口,柔声道:“你别多想,我想你应该看得出来,深瞳是个有故事的人,他兴许不是讨厌你,而是因为别的原因。”

        道理沈芙都懂,但她还是怏怏不乐:“我知道他有故事,可是我在他眼中就是个外人,我对他的故事一无所知,又怎么能帮他解开心结呢?”

        她向来如此,在感情上,要么就是只用三分真心,换取片刻欢愉,要么就是倾尽所有,只求此生无悔。

        活了二十多年,到现在为止,她只对两个人有如此强烈的感觉,一个就是画家顾隽,另一个就是作家深瞳。

        他们两个有很多相似之处,但她知道,他们是不同的人。

        她越是看不透深瞳,就越想要了解他的全部。

        可惜深瞳不给她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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