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向晚晚忍不住瞪大眸子，满眼震惊，“签了这协议，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以后你只能忠诚我一个人，而且不能家暴，只能对我好，你确定，你能与向青青断绝关系？”
顾霆深当年这么在意向青青，难道说放下真的就放下了？
真的把向青青当成了亲人？
说实话，她一点儿也不信！
顾霆深平静地看着她，“你觉得问做不到？”
当然！
向晚晚心里默默回答。
顾霆深好像看出他的回答，他唇角微勾，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知道，我不是对谁都有兴趣，所以，你觉得……我做不到？”
向晚晚蹙眉。
她忘记了，顾霆深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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