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出声，道：“是，不喜欢。”
她和顾霆深，不可能了……
“妈咪。”向曦曦听见她的回答，脸上有些难过，“你为什么不喜欢爹地？爹地对你不好吗？”
好吗？
向晚晚想着和顾霆深重新相遇的这些日子，顾霆深对她，问没有怎么不好，就是总是逼着和他在一起，除了这个，其他时候，他还是对她可以吧。
比如刚刚，顾霆深可以豁出自已的命来救她……
这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可是，如果时间在往前推，她还是向晚晚的时候，顾霆深是真的对她一点也不好。
每天都在折磨她。
所以，顾霆深对她好不好，她心里已经很难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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