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晚坐在床上,捏着鼻子看着坐在床边吹药的顾霆深,眉头紧皱道:“我真的没事,不需要吃保胎药。”
顾霆深吹了一会儿药,感觉药凉了之后,就停下来,看着她,有些严肃道:“没事也可以吃,吃着保胎药,对胎儿好。”
“但是,这个保胎药很苦。”她还没有喝,闻着这味道,就有些不想吃了。
“良药苦口。”顾霆深理所当然。
向晚晚抿唇,“我不喝。”
“不喝?”顾霆深眯眼,“我要的是办法让你喝。”
“我就不喝!”向晚晚有些固执,然后咬着下唇,不愿意张口。
顾霆深看着他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二话不说,直接喝了一口碗里的中药。
向晚晚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因为顾霆深自已喝了,忍不住惊呼,“你……”
不过,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眼前多了一片黑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