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妈咪从来不会和我们说那些苦楚，怕我们担心。”向曦曦迎合。
“我还以为你们妈咪说了很多我和青青的坏话。”顾霆深耸肩道：“我还想着和你们解释一下。”
“妈咪没有说你们之间的事情。”向晨晨微微眯了一下眸子，认真地看着他道：“不过，你可以告诉我们。”
“你们妈咪不想你们知道，那就别知道好了”顾霆深揉着他们的头发道。
“不说可以，不过，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向晨晨道。
顾霆深挑眉，“问。”
“六年前，你娶妈咪真的只是想要为向青青报仇吗？”向晨晨问。
顾霆深沉默，过了好一会，点头，“是。”
他不想骗晨晨曦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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