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晚又沉默了，没有回答。
她能说是李芸弄掉的吗？
说了，顾霆深会不会找李芸麻烦？
“怎么？不能说？”顾霆深见她沉默，抬头看着她，眼里带着几分审视，“说会让我生气？”
向晚晚马上摇头道：“没有，只是没有必要说，反正已经丢了，你放心，要是你的项链不见了，我会赔偿给你。”
“向晚，你非要和我算的那么清楚吗？”顾霆深擦完药之后，就将棉签扔到一旁的垃圾桶，然后看着她，眼里带着几分不悦。
向晚晚沉思，随后，道：“我们之间还是算清楚点好，毕竟，我们现在算陌生人。”
“陌生人？”顾霆深脸色冷了，“你还真是有惹怒我的本事。”
向晚晚咬唇不语。
她和他，本来就是陌生人。
曾经的向晚晚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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