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永远在，怎么可能忘记？
“不是。”顾霆深纠正。
“那是什么？”向晚晚不死心问。
顾霆色沉默，过了好一会儿道：“你就当做是我对你的补偿。”
以前，是他让她受苦了。
让她一个人生下晨晨曦曦.....
说到底，也是他也欠她。
他感谢她生下晨晨曦曦，不然，他不会体会做做的父亲的幸福。
晨晨曦曦，很讨他喜欢.......
向晚晚看着顾霆深，心里有些讥讽，“我不需要你物质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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