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觉得应该对你说。”向晚晚看着姜父，唇角勾起嘲讽的笑容的道,“你该自首。”
“你什么意思？”姜父脸色一白，有些惊恐地看着向晚晚。
“是谁杀了姜慧慧，我想，你心里比我更清楚。”向晚晚看着姜父，声音越发的幽冷.
“我心里当然清楚，不就是你....”
“你想清楚了再说。”向晚晚打断姜父的话。“毕竟慧慧看着，如果说谎，可是会不得好死。”
姜父身子僵硬了一下，本来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又吞咽了下去。
他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
心里越发的发紧起来。
她似乎，在看着他....
本能地，他的身体忍不住地往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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