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咬着唇，忍着手上的疼痛，目光有些阴骘地看着向晚晚道：“向晚晚，你别拿慧慧来说我，如果不是你，我们一家也不会这个样子！”
“真的是我的错吗？”向晚晚看着姜母质问，“真的是因为我，慧慧才吃药吗？”
“不然呢？你以为慧慧为什么要吃药？如果不是你，慧慧怎么会见了你之后吃药？”姜母反驳。
向晚晚沉默，然后道：“我只是想弄清楚是不是慧慧放火烧我！”
“那火不是慧慧放的！”姜母忍不住颤抖道。
向晚晚愣了一下，然后眼眸里微微眯了一下，带着审视地看着姜母：“那是谁？”
她知道些什么？
为什么这么笃定不是姜慧慧放的？
“我不知道！”姜母咬牙，“反正不是慧慧。”
向晚晚看着姜母，再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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