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晚脸色僵硬了一下，本能地抱着被子往后躲，眼里带着警惕，拒绝，“不行！”
“那你觉得，我们这笔账要怎么算？”顾霆深很有耐心的看着她。
向晚晚沉默。
怎么算？
自然是不用算了，就怎么算了。
“还是你觉得一次不够？我们需要礼尚往来，以后就这么你一次我一次？”顾霆深看着她沉默，再次挑眉问。
向晚晚嘴角抽了一下，“你有病吧！”
还礼尚往来，她希望再无下次。
向晚晚卧室门外的碎布，心里有些烦躁。
昨晚，她因为嫌弃自已身上的衣服太麻烦了，自已扯烂了，顺带还将顾霆深深身上的衣服也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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