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晚闷哼几声，回应了他几声，然后更加用力地咬起来。
似乎他不松手，她就会一直这么咬下去。
顾霆深感受着手臂的疼痛，有些无奈地摇头。
他想，他真的是疯了。
现在被向晚晚咬成这个样子，他都不生气，反而，觉得她可爱。
顾霆深看着用力咬着他的向晚晚，忍者疼痛，伸出手一只手摸着她的头顶，带着几分宠溺问：“牙齿疼吗？”
向晚晚听见顾霆深的话，咬着她的动作一顿，眼里闪过惊恐，好像看着神经病一样的看着顾霆深，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松开他的胳膊，“你真的有病！”
她这么狠地咬她，他竟然问她牙齿疼不疼。
这疼的不是他吗？
想着，向晚晚看着顾霆深的胳膊，哪里有着深深地牙齿印，还带着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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