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晚愣了一下。
不是这个秘书？
但是，这个秘书刚刚分明和其他人的反应不一样。
而且，她可以断定，她就在害怕什么.....
“也不是她。”秦飞看着她微愣，出声道：“你还要问其他吗？如果不问，我就打算结束这个催眠了。”
向晚晚沉默，心里想要问这个秘书为什么刚刚这么紧张。
但是，她答应过秘书只问招标的事情。
想到这个，她叹了一口气，道：“不问了，结束吧。”
既然不是这些人，泄露机密的就可能是其他人。
只是，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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