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伸出手挡住自已的眼睛，耳边传来各种拍照的声音。
然后就是一个又一个问题。
“向总，刘真真的死真的与你们有关系吗？传闻是你们逼死了刘真真，是真的吗？”
“向总，你为什么这么恨刘真真？要逼死她，是因为顾总看上她了吗？”
“向总，你害死了刘真真，心里不会内疚吗？”
......
向晚晚听着前面的无数问话，眉头皱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适应了闪光灯拍照之后，才放下手，看着眼前的一切。
不知道什么时候，太平间外面候着不少记者。
他们一个个拿着照相机和话筒对着她。
“向总，请你回答一些我们的问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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