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冷脸色微微苍白僵硬，双手死死地握紧，“你为什么没死？”
向晚晚没死，那他之前做的一切都白做了吗？
不仅白做了而且还招惹了麻烦。
如果向晚晚出来指证是他做的，那他会发生什么？
到时候，顾霆深是不是没死，而他，会代替顾霆深进监狱？
不，不会的。
就算向晚晚指证是他做的，也需要证据。
现在的向晚晚根本不可能会有证据。
只要他将那段录音毁灭了，就不会有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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