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有做，向青青就疯掉了？
“有什么好确定的？”顾霆深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解，“她不过是个陌生人。”
向晚晚摇头，纠正道：“不，她不是陌生人，她是我的仇人，如果他真的疯掉了，我可以考虑送她进精神病院，如果，她只是伪装的......”
向晚晚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带着几分锐利，道：“那就让她体验一下真疯是什么感觉好了。”
不管向青青是真疯掉还是假疯掉，她都想将向青青送到精神病院去。
如果向青青是伪装疯掉，那进了精神病院，那她会过的生不如死。
“晚晚，你这.....也太狠了吧。”顾寒江听了她的话，惊恐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眼里带着几分惊悚起来。
向晚晚看着同情向青青的顾寒江，嗤笑一声，道：“我比起向青青来，我做的这些算不得恨。”
顾寒江沉默了，似乎没有办法反驳她的话。
也是，知道向青青对她做过什么的人，又怎么能说她狠心呢？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远不远不如向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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