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他将向晚晚折磨的要晕死过去的时候，向晚晚也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句，“顾霆深，你混蛋。”
过去的向晚晚和刚刚向晚重合。
他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向晚就是向晚晚，一样倔强的眼神，一样撕心裂肺的声音，似乎带着痛苦……
“向晚晚。”顾霆深一只手撑在向晚晚旁边，一只手摸着向晚晚的下巴，目光幽深黑沉，如同黑夜让人看不透，“你到底是不是她？”
为什么，他总能从向晚身上感觉到向晚晚的身影。
向晚晚此刻已经晕过去了，自然没有办法回答顾霆深的话。
她安静地昏睡着，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他折磨过头了，此刻，她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有些不舒服。
顾霆深看着皱起的眉头，将手落在她的眉头上，轻轻地抚着，眼眸越发漆黑，“你最好不是她。”
不然这么骗他，他要她好看。
顾霆深不知道看了向晚晚多久，直到向晚晚旁边的手机响起来，他才回神过来，目光落在向晚晚的手机上，是一条短信，上面写着：“阿晚，睡了吧？我来江城了，看见短信，记得回我电话。”
“阿晚？”顾霆深看着亲密的称呼，浑身冷了一下，直接拿过向晚晚的手机点开，看着发短信的人，目光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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