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深逼近的身子，微微顿了一下，一双眸子，带着几分深沉幽冷道：“向晚，你不要不识趣。”
“是你不要不识趣！”向晚晚脸色有些阴沉，“你要是再这么不知道尊重，我不会再和你合作，就算我会因此破产，我都不会再和你有任何关系！我会远离你，这辈子都不会想再见到你。”
顾霆深的按着她眼角的手微微重了几分，就连眼神都有些阴暗，似乎子啊压抑着什么。
就在她以为他会发怒的时候，他突然松开了她的脸，退后一步，打着几分趣味的笑意道：“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这么紧张做什么？”
是不是玩笑，他心里清楚。
不过，如果继续下次会导致她痛恨她的话，那他不得不选择停下来。
毕竟，他要的不是她的怨恨，而是她的死心塌地。
不知道像她这样的女人，对一个男人死心塌地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任他为所欲为？
向晚晚不知道顾霆深想什么，见他退后，让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衣服抓紧了，道：“如果这真的只是玩笑，还请顾总以后少开这种玩笑的好。”
说完，向晚晚指着房门道：“现在，请你现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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