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向青青冷眼看着秘书，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滚。”
“不是的，顾总，是向小姐让我收拾文件的，我进来的时候，文件已经在地上，我......”
“你的意思是我弄掉这些文件的吗？我说你这个秘书要推卸责任，也要找个靠谱的理由。”向青青再次打断。
秘书脸色发白，不停地摇头道：“顾总，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行了，你就赶紧滚吧。”向青青推着秘书出去。
顾霆深没有理会，因为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照片上，他上前几步，弯腰捡起地上的照片，看着照片里连五官都损坏的照片，眼眸骤然冷了几分，道：“照片是谁弄的？”
向青青自然感觉到顾霆深的冷衣，顿时浑身有些僵硬起来，她突然有些后悔这么冲动地揉碎了照片，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必须要处理好才行，想此，向青青马上出声道：“一定是这个秘书在整理文件的时候踩到了。”
顾霆深听后，目光有些森冷地落在秘书身上。
秘书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整个人好像被冻住了一般，一动不动，似乎被顾霆深的气势吓住了。
“滚。”顾霆深声音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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