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声音都带着夜里的寒冷。
“什么？”李芸好像没有听懂顾霆深的话，更加没有关注到顾霆深脸色狰狞的样子，而是有些害羞地低着头抓着身上睡衣，“脱，脱什么？”
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让她脱衣吗？
难道是对她有意思吗？
想到这个，李芸忍不住地心里高兴起来，脸上更加娇羞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让我脱……吗？你，你是不是……”
“脱。”
顾霆深打断她的话，没有任何耐心，声音冰冷，一双眸子更是没有任何情绪。
只是陷进自已思维里的李芸没有看到，她微微咬着下唇，然后娇羞地开始脱自已身上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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