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点头，“不知道杨先生喜欢吗？”
“喜欢，喜欢！”杨先生摩擦了一下手掌，一双眸子盯着李芸，满是欢喜。
李芸一时不明白开门的为什么是个中年男人，但是，听了他们的对话之后，她似乎明白了一下。
礼物？
这个礼物不会是指她吗？
所以，顾霆深带她来这里，不是想和她发展什么，而是想要把她当做礼物送给眼前的男人，那所谓的杨先生？
想到这个，她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有些警惕地看着秦飞道：“这这是设了意思？”
“李小姐，请你好好招待杨先生，如果招待好了，顾总少不了你的好处。”秦飞按着李芸，提醒道。
李芸脸色有些苍白，“所以，顾总是把我当成了礼物送给.....他。”
秦飞脸上平静道：“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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