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得像狗？”顾霆深脸色越发黑沉地打断她的话。
向晚晚：“......”
其实，他舔来舔去的，还真是像狗。
但是，这种话，她自然是不敢和他说的。
“打了我一巴掌，脸都被你打疼了，你说说，你要怎么赔偿我？”顾霆深看着她沉默，直接靠近几分，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声音带着几分嘶哑，“嗯？”
“我也给你打一巴掌？”向晚晚试探问。
顾霆深：“......”
“不过，你得轻点，我怕疼。”向晚晚看着他沉默，双手微微捂住自已的脸，声音带着几分忐忑。
顾霆深看着这一幕，脸色黑了又黑，“我看起来会对你暴力的人？嗯？”
向晚晚想一下，摇头，道：“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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