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正说着,二楼的卧室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一个一人高的纸扎女仆被直接丢了出来,径直摔在了吧台上。
摇曳闪烁的灯光配合上纸扎阴森的面庞,顿时有几名刚经历恐怖站点的客人喷了,一口酒水全部洒在了纸人上。
“大娃!你是不是嫌老爹活得太久,准备给老爹配阴婚!说了不让人进来,你就直接带了个纸人进来!?”
看着怒气冲冲地任缥缈,大娃直接打了个哆嗦。指了指声旁的杰瑞。
“不管我的事,是这只老鼠!是他指示我这么做的!”
“放屁!我让你放女人没让你放纸人,小孩子年纪轻轻怎么品味如此独特!”
杰瑞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任缥缈给提了起来,其他客户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纸人这一出可是直接吓坏不少人,要知道这里每一瓶酒,那都是白花花的积分,在周末到来前,唯一可供消遣的,也只有任缥缈的酒吧了。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小子,是你把纸人带我这儿来的?”
“误会!误会!我对天发誓这纸人和我没半毛钱关系,我什么品味您还不知道吗?要配我也是配母耗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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