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达尔做了这么久裁判,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到,急忙跑到任缥缈身前道。
“你不是东海的龟丞相?说你到底是谁!?”
任缥缈瞥了一眼海姆达尔,重重地伸了个懒腰。
“我是参赛选手,不是你们叫我出来参赛的吗?是不是看我赢了不想给奖励?”
“不可能,我可真笨现在才看出来,你之前的装扮根本就是伪装!看你的招式你是佛门的人吧!告诉你不要以为有释迦罩着,你就可以这么嚣张!”
“抱歉,我不认识什么释迦,迪迦我倒是听说过,怎么?我赢了比赛现在不作数了?你知不知我生气会有什么后果。”
任缥缈说完陡然将念全部释放,排山倒海的念力压在海姆达尔身上,原本瘦小的身子立即扑倒在地上。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任缥缈居然一脚踩在了自己头上。
“刚才你说我很嚣张?你知道什么是嚣张吗?现在嚣张犯法吗?你告诉我有哪条法律写了做人不可以嚣张?”
事实上现在任缥缈也很烦躁,原本受到场地感召,激起了潜藏在心中的战斗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