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千也觉得九夜的态度很奇怪,如果照她的思路,那就是再敲诈一匹海马出来带自己等人出百慕大,然后找人鱼,然后让人鱼带路,然后……咦?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云千千摸下巴上下打量一番海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你貌似说过,在百慕大内部也有你们卖货的同伴吧?”
“……是这样没错,有什么问题?”
“倒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小问题……”云千千嘿嘿一笑:“敢问几位在百慕大里面游海销售商品的时候是怎么辨别方向?”
“这……我们有海马……”
“可是似乎没看到你用?”
“谁说的”娘的太犀利了……海商擦把冷汗,手藏在背后鼓捣几下后随手牵出一匹海马来:“看这就是我们带路的……呃?”自己这海马啥时候入的少先队?
“呃屁”云千千从海马脖子上取下一条系着的红领巾来:“这是我特意系上做标记用的,色彩鲜艳醒目,最适合在茫茫大海中做标记指示用……说”一抬法杖平举,云千千直指海商不再和他客气:“我的马什么时候落你手里了?还敢说自己没在商品上动手脚?”
海商动作利索行云流水般熟练抱住云千千大腿号啕大哭:“客人啊我错了啊我只是见它孤身一马迷茫在大海中,想着反正你们肯定也跟丢了,这东西可以回收再利用……绝对没有算计你们的意思啊啊啊”
“说正题”九哥不耐烦了。
“对哦”云千千干咳一声拿腔拿调道:“这以前的事可以不追究了。老实交代吧,你究竟是哪个海族?是不是人鱼一支的分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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