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想救世安民,就不该偏安一隅。瞧这陈词,当真是处处透着不协调。
“一个牌子而已,说不定就是随心做的!先不看了,进去再说!”
眼见秦九卿盯着院门的帆牌瞧了半天,夜楚凌拉了她一把,终是忍不住催着人进了院落。
或许是他们来的时机问题,院内并没有传闻中的那般人满为患,寥寥数人,稀稀落落的等在院中。
“姜清,老师让你帮忙清理药材,不是让你四处捣乱,你看看,这些药材,都被你蹂躏成什么样了?还怎么做药。”
两人本欲先静观其变,谁知刚到等候区,就见一人火急火燎的从医房内冲出来了。
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将视线移了过去。
一名药师粗服的弟子端着一盘药材,从门内跑出来,几步走到晒药材的木架处,从里面拧出了一四五岁的小孩儿。
“诶哟,我的小天哥哥,你手可端稳了,千万别乱动!这可是我苦心研究了好久才配齐的药材,到你这儿,怎么就成了捣乱。
你把它给我,我自己去找爹爹解释,挨骂都行,但你千万别给我弄乱了。”
是很乖很活泼的一小孩,尽管嗓音稚嫩,咬字都还有些口齿不清,但出口的话,却带了几分少年老成的气质。
那小孩被无情的从木架下给拧出来,熟练的翻了个身,从小天的魔爪中滑溜出来。他本一脸得意,正要顽皮的嬉笑两句,谁知一个回头,就看到令他如此惊恐的一幕。他嘴巴张成了一个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小天手中的药材,眼中又是紧张又是心急,深怕小天一个不慎,把他花费大半天,辛辛苦苦整理的药材给弄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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