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凉凉的看了一眼尚宁,满眼的讽刺。

        “你——”尚宁被他冷漠的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看的一愣,张着嘴,惊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这人好生奇怪,我们好心救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跟在尚宁身后的玄云宗弟子听不得他这句话,立马挡在尚宁身前,指着笼内的男子说道。

        “好心救我?那也得救得出去才行!”被人言语指责了一通,那人丝毫没被影响,自顾自得的伸了一个懒腰,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们这么多人加起来,连我当初修为一半儿都不及,还大言不惭的说救人,不是愚蠢是什么?”

        “你——到底是谁?竟然敢说如此大话,我们这么多人加起来都不及?你还当自己是个仙帝不成?”他此话一出口,迅速就惹起了众怒,一人神色不屑的朝他质问道。

        秦九卿站在一旁,听闻此话也是诧异的眯了眯眼,但终究什么都没表示,只是任着事态由他们继续闹了下去。

        毕竟,她也很想知道,从始至终,这位唯一开口说话的人是谁。

        “现在已经不是了!”那人仰头,微微叹了口气。“这里已经很久没来过新鲜人了,但既然来了,恐怕你们也走不了。”

        “敢问这位仙友尊姓大名?师从何派?”现在已经不是,那说明他之前真有仙帝实力?秦九卿闻到此话,目光暗暗又盯着他脸看了一眼,可惜,犹豫面上头发太过凌乱,她实在看不出什么究竟。只是看轮廓,此人应当年龄不大。

        “尊姓大名不敢当,免贵姓容,容承颜就是我了。”对于这个问题,他回答的很轻松,但轻松的语气之中还多了一丝久违的轻狂。似乎单凭随口而说的这个名字,不许要再加其他赘述,他就相信众人一定会揽看到他昔日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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