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待在这儿,可有看到将血池移过来的人是何身份?这血池,又到底是何用处。”眼中划过一道幽光,秦九卿皱了皱眉,并不想就着刚刚的问题在问下去,她指了指一旁的血池,再次问道。
“看来,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了!”容承颜微微敛下眸,眼底闪过一道暗芒,再次抬头时,神色依旧如常,一脸平静的朝秦九卿抱怨道。
秦九卿静默无言的看了他一眼,安安静静的等着他下文。
“你知道为什么有人一进来就死了,而我却活了这么久?
你就不好奇,同样是活着,可活着的每个人又不尽相同。”容承颜盘腿坐着,玩味的摊了摊手,一脸笑的朝秦九卿说道。
这是明哲保身,不想说的意思了?秦九卿挑眉,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
“你还真不吝啬你的每一个答案。”他的每一句话,看似在回答,可细品下来,却是什么都没说。
“我之前以为你是早已被困的麻木不仁,如今看来,你的危险程度怕是和这方血池有得一拼。”笼子里这么多人,从始至终却只有他一个人搭话,其他人都坐如钟石,连片刻的轻动都不曾。既然同被关在一个地方,肯定所见所闻都是一样,但很明显,在其他人都经不住折磨变得麻木僵硬时,这人却还有心思在这与他们来回拉扯,可见其心志之坚,绝非常人所能比拟。
“哦,是吗?那我是不是该多谢你的夸奖?”容承颜轻笑着勾了勾唇,嘴上说着多谢,可眼中却看不到半丝情感。
秦九卿眯着眼,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离开血池的方向,往众人聚集的地方靠了靠。她正面看着容承颜,眼中带着试探,垂在袖中的手暗暗凝出一道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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