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或许吧。父母之仇,又怎能说放下就放下?她永远记得,她父皇,在她面前一日比一日憔悴,可又怕母后和年幼的她担心,极力隐瞒自己的身体状况,强撑着为她们母女寻找庇护。

        还有她母亲,为了不让自己的夫婿当心,背地里天天以泪洗面,却还要在父皇床前伪装的旁若无事。

        她父皇英明神武,一生骄傲,可临到最后,却不得不放下身段,四处求人。

        他最好的弟弟,亲密信赖的弟弟,居然勾结外人,害的他身败名裂,狼狈病亡。更甚至,在她们孤儿寡母,饱受贼子欺凌之时,那些满嘴仁义善信的皇室宗亲,全都作壁上观,落井下石。

        她父亲含恨而终,她母亲被逼自尽,那一帧帧,一幕幕,哪怕是过了千年,只要回想起,仍是历历在目的浮现在她面前。很长一段时间内,她还为此,差点染上心魔。

        所以,这叫她又如何能放下?

        秦九卿眼睛看着秘境,思绪放空,想到了很远很远之前。

        “快快快!快看,结果出来了。”一声兴奋的惊呼,打断了秦九卿遥远的思绪。

        秦九卿松怔的回神,放眼望去,四周一片躁动之声。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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